甲的老人坐在小凳上,风雨沧桑在他们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,破旧的衣衫,家境的贫寒,令他们在自家的小院里,面对衣着、气质均不凡的客人之时,依然显的窘迫和局促不安。
“跃斌,这是你的客人?”王父王母站起身,露出朴实的笑脸,王跃斌显然余怒未消,对父母的问话不理不睬,而是向杨雪问道: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?”
杨雪却关心的问道:“你工作怎么没了?”
王跃斌不语,似乎也不愿多谈这个话题,杨雪的问话,令王父王母激动起来,王父几乎话不成串,“他们欺负人哩,我娃干的好好的,他们说开就开了,说是我娃得罪了大人物……”
王跃斌却不耐烦的打断了父亲的话:“现在说这个有啥用?反正没了,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大人物?难道是因为自己?杨雪盯着王跃斌,看这个家庭的状况,杨雪几乎可以肯定,王跃斌失去工作,对这个家庭几乎是灭顶之灾。
就在这时,一中年妇女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,“哟,家里有客人啊?曙光叔,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人家等着回话呢!”
“别说了!”王跃斌突然一声暴喝,把中年妇女吓了一跳,“跃斌,你吼什么吼?现在你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