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儿回来了?这一次拜师,可否…”
宁倩话未问话,被雨水淋湿的鬓发下,美眸一沉。
“鸡蛋怎么带回来了!你没有去拜师是不是!”
“不,先生已收下我,只是嫌我年幼,令我在家先学做人…这鸡蛋,也是先生令我持回。”
“做人?只有你是如此么,其他孩童,同样年幼,却为何可去塾内念书?”宁倩诧异道。
“因为,我与他们不同!”宁凡目中,闪过一丝傲然。
弹指韶华,八年过去。
八年之中,宁凡从不提求学之事,只是在家,帮忙务农。
事事尽孝,身必躬行,从不让宁倩操劳。
他不显名,不招摇,好似一个凡夫,蛰伏于宁村。
16岁的他,身体分明瘦弱,但一人却在村外荒地,开垦出百亩良田,一人,便可耕种百亩。
家资殷足,宁倩也渐渐不再干活,只闲暇时,便出门与邻妇拉拉家常。
半年,便是96个月,外界则是96天。
在第97个月,县城吴财主,着媒人来宁村,向王木匠之女,求亲!
纸鹤已有14岁,出落得亭亭玉立,在宁村及周遭县城,都已小有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