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彼之道、还施彼身。
忍着羞愤的心情,北小蛮再一次抚上小手,开始撩拨那跟火热。
原本沉静的明眸,在触碰到那物之后渐渐媚眼如丝。
一次次,把白浊弄出来,北小蛮玩的不亦乐乎,她一共烙印了十七个玉简,都是宁凡被凌辱的画面。
两手小手交替使用,都有些麻了。
她索性坐在床榻,以红色丝袜的小脚,夹紧火热,摩挲起来。
场面暧昧之极,简直有些不堪入目。
小脚勾动着火热之物,北小蛮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脯起伏,股间更溢出略带清香的滑腻液体,她的身体越来也古怪。
无他,北小蛮的脚实则是她的敏感处,她喜欢别人称赞她的腿。
宁凡还没有硬,她却先一步全身麻软,眼神也迷离起来。
她回望一眼,见宁凡仍未苏醒,暗暗骂一句宁凡懒猪,心中却是有些紧张,小手抚下短裙,抚着滑腻、湿热的柔嫩处。
“哼,反正周臭明也不会醒,我‘玩玩’他怎么了!”
“让他欺负我,我也要欺负他!”
宁凡做了一个恶梦。
他梦到一个女色魔,一夜将他强暴十几次。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