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靳烈风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声赤果果的威胁。
她刚才的话和说他现在的身体不行有什么区别?!
这个女人不知道说男人不行是大忌吗!!!
两人距离极近,阮小沫的脚也被他压着,挣脱不开,刹时羞红了脸,但还尝试挣扎地道:“我不是担心你身体吗?你从中枪那天起应该就没有睡过觉了吧?难道不该好好休养吗?”
见她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,靳烈风脸色又难看了一分:“阮小沫!!!”
“我说错了嘛?医生不就是这么嘱托的么?靳烈风,你为什么从来不愿意遵医嘱?!”
“你白痴吗阮小沫!!!”
“我说错了吗?你不是该好好的……靳烈风!你干什么!!!”
阮小沫慌忙去拉自己的衣服,可一个不小心,领口的扣子又被他解开几颗。
“我在让你明白我现在的身体……非、常、适、合!!!”
靳烈风在她已经羞成粉红色的耳垂上泄愤地咬了一口,非常介意地重重吐出最后四个字。
阮小沫滞了滞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措辞出了什么问题,所以非但没有阻止得了他,还起了反效果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靳烈风,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