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你们只能看着那个男孩死去!如果沐恩元帅一上来就强行终止实验,那倒是可以救下那个男孩,可惜沐恩元帅并没有这么做啊。”
鲁贝利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。他无法和白井月怼,但是李娜丽,他却并不太在意,如果可以借这个机会破坏白井月在李娜丽心中的形象,让白井月吃瘪,那就更好了。
对鲁贝利耶感到惧怕的李娜丽一开始有些怂,“可是沐恩哥哥说过,发生咎落,基本上是必死,也就说还是有非基本的情况吧!?”
“那只不过是一种委婉的措辞而已。”
鲁贝利耶冷笑了一声:“基本上必死,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已知的方法救下咎落的人。你···”
“你什么你?”
白井月打断了鲁贝利耶的话,略带不屑地说道:“我说话的意思是你能揣测的吗?我说我现在想杀了你,你给我推测一下我到底是真的想杀你还是和你开玩笑?”
鲁贝利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如果他选择前一个选项,白井月就可以说是开玩笑来堵住他的嘴,如果他选择后一个选项,搞不好白井月就真的动手杀他了。
看到鲁贝利耶陷入沉默,白井月哼了一声。
“没意思,连选择都不敢。既然你做不出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