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离的感觉。而且洪嬷嬷在管事上很有一套,虽然才刚入颜府,却只用了三日的时间把颜府上下了解了个通透,下面的几个婢子都很怕她,也不敢在她面前胡言乱语。
“大小姐有心事尽管对奴婢说,奴婢知无不言。”
“春枝是二房的婢子,以后还会回去,我想让她成为我的人,却不知怎样做。”含玉这事也不能问方姑,方姑不是一个攻于心计之人。而洪嬷嬷却是从宫里出来的,问洪嬷嬷总归没错。
“大小姐,奴婢跟您说一下奴婢在宫中当差之事吧。”
“好,嬷嬷不必拘礼,尽管说吧。”
“奴婢家是药农世家,自小就识得药草,并开始习医,后来太医署接收医女,奴婢考了两次,终能入太医署。奴婢刚入太医署时毫无头绪,整日都是帮太医们磨药制丹,要么就是打下手帮宫里的娘娘检查身子,行医者之事全然与奴婢无关。奴婢深知在宫中不易施展医术,若无倚仗,便永无出诊之日,后来奴婢不得不苦学美颜养生之术。宫中贵人甚多,奴婢为求在太医署有一席之地,便为备受得宠的贵妃娘娘制药修颜,贵妃娘娘就是奴婢在深宫的倚仗。”
“嬷嬷,你是想告诉我,一个婢女也会在本家找个能靠得住的倚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