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纵然是这样,她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,这一切,怎么能让她不耿耿于怀?“太忠,我可是把底子都交给你了啊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”陈太忠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他还真没想到,这女人找自己,居然是为了报复,或者说……找个靠山防身?
十来年前,刘望男是文艺兵,而且,是那种人见人爱的那种,在文工团里算是出类拔萃的,所以,有什么重大场合需要气氛陪衬的话,她总是会接到出发的命令。
文工团并不仅仅为部队服务,事实上,她们跟地方政斧的接触更多一些,所以,刘望男在当地的上层社会里,也算是小有名气的。
不过,名气这东西,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,文艺兵们都清楚,女人的青春,实在是太短暂了,借着这阵东风,为自己找一张长期饭票才是真的。
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,在一次陪同贵宾的活动中,那名贵宾深深地被她的内媚所吸引,就有了金屋藏娇的心思。
遗憾的是,更有准备的人出现了,刘望男最要好的姐妹胡芳芳,也入了那名贵宾的法眼,两姐妹之间,就出现了友好竞争。
友好竞争——显然,这是刘望男的一厢情愿,那个年头优质的长期饭票不是很多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