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?”一个身材略微粗壮的女人反问他,“我们来这里应聘的,下岗工人也得自谋出路吧?”
比唱高调儿?哥们儿不怕啊!陈太忠的脸色顿时松弛了下来,笑嘻嘻地点点头,“嗯,我是开发区的政法委书记,下岗工人再就业的问题,我们是很重视的,不过,我没听说这里要招男工啊。”
他已经意识到了,让十七投鼠忌器的,恐怕就是这四五个男人了。
“政法委书记?”一个干巴瘦的男人轻笑一声,走了过来,“原来是政斧的人呀?我们也是纺织厂的,要不是你们这帮政斧官员,我们至于沦落到眼下这步么?”
从这话就能听出来,这帮人都是老油条了,应付类似场面很有一套。
“是啊,”另一个三十出头的小胡子接口了,“我们的同事要来这里上班,我们怕她们被人欺负,这是我们无产阶级的阶级友情,怎么,不允许么?”
“哈哈,是啊,这是我们的阶级友情嘛……”几个男人狂笑着,看那架势,并不把陈太忠放在眼里。
“屁的同事,”十七把嘴凑到陈太忠的耳边,小声地解释着,“这帮家伙都是纺织厂附近的混混,都靠盘剥这帮女人活呢,喏,像那个瘦子,瘦成那样,一看就知道是抽料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