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呢,没想到项区长马上给了他一个即兴发挥的机会。
“街道上出现了一些突发小事故,太忠副主任赶着去处理,就是十分钟前的事儿,”潘主任笑吟吟地向区长解释,眼角的余光还不时地扫一下吴书记,“呵呵,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这个同志啊,什么都好,就是一点不好,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!”
项大通听得有点瞠目结舌,说实话,他算是吉派中人,还真的没怎么注意过陈太忠,眼下听说此人居然不参加聚餐而去工作,实在是有点惊讶,“呃,这个同志……姓子也太急了一点吧?”
组宣委员赵璞同志在一边早就愤愤不平了,陈太忠都离开了,还有这么多人说他的好话?靠,我这么个大活人就站在这里,你们怎么不知道帮我吹吹呢?
待到项大通区长这半贬半褒的话说出口,他终于抓到了机会,含笑抢答,“呵呵,项区长这话说得很对啊,陈副主任的干劲值得表扬,不过……他毕竟年轻,学历也不是很高,工作作风嘛,还是粗放了点哦。”
大家都知道,年轻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他最阴损的是,点出了陈太忠只是高中毕业学历,这不但是间接地否定了陈太忠的培养价值,更是隐约地点出,这种场合下,陈某人居然就粗粗拉拉地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