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发区街道办的副主任,兼政法委书记!”
“按党纲或者组织原则讲,你这么做是不错的,不管是分内分外的事,只要觉得不对,就可以提出异议,但是……现在这个年代,只学习组织原则,不懂得灵活运用的话,是要犯错误的……”
张书记含含混混地白活了半天,见陈太忠还是目瞪口呆的模样,终于心一横,“你这么做,给别人看,最少是不够稳重,你以为,整个凤凰市的政坛里,就你修过路?别人为什么就不说这些呢?”
“可我的用意是好的啊,”陈太忠总算明白张书记在说什么了,敢情,别人以为我是要借这个机会置疑政斧的办事能力?“我只是想万一凤童线出事……”
“出事也出不了大事!”张书记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路就没多少桥和涵洞,可能出事的关键地方,谁敢胡来?最多不过路面下沉,或者承重力不够,破损得快一点就完了。”
敢情,他心里也敞亮着呢。
“这要是真修一条万年不坏的路,你不是断了别人的财路?”张书记越说越激动,诛心之言居然都说出来了,不过,话一出口,他就有点后悔了,忙不迭地摇头岔开话题,“小陈啊,你还是太年轻啊,太冲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