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么多吧?陈太忠看着文件,心里在琢磨,按照一个小姐一个月交三百来算,上个月我总共才收了六千多来的,剩下的钱……哪儿去了?
旋即,他就反应过来了,哦,人家这是抬举自己呢,所谓的政绩,无非就是在数据上、过程中弄点花头而已,实打实地玩的,那才是不会做人呢。
项大通看他盯着公函半天不肯抬头,终于轻咳一声,“咳咳,小陈,要不是这封公函,我还真不知道,你在基层居然做了这么大的业绩出来呢。”
“那跟潘主任、张书记的支持,是分不开的,”陈太忠脸上多少有点赧然,他还真不太习惯这样的弄虚作假,“嗯,我只是,只是跑跑腿就是了。”
“哦,”项大通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这种公函他见得挺多,不过,着重指出人来,还是这么基层的干部,那就说明,八成是这个小陈在后面使劲儿了。
对于其中的关窍,他不想弄得太明白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,更何况,章书记似乎跟这个小伙子,有点渊源?
“哈,人家要跟你学习经验来了,”项大通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“说实话,我也很想知道,你用什么办法,能把这些人的再就业问题解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