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纺织厂”的小姐还是很有几个的。
刘望男刚从陈太忠手里得了一笔钱,虽说这钱被路韩城哀求着少付了点,又被十七以“管理”的名义抽去了点,但还有实打实的三十多万,听说陈太忠有事需要帮忙,她怎么可能坐视?
还好,刘望男对“通玉帮”一直实行着严格的军事化管理——这原本就是她的本行,终于又临时凑出了几个人,所以,就出现了那名很诡异的保洁。
陈太忠是在回到地志办之后,才从十七口中得到事情的完整经过,这让他实在有点哭笑不得,靠,还好我用广告搞定了那三位,不然的话,真说不准要弄出洋相呢。
问明那些女工的离岗缘由,陈太忠倒也没有再计较路广杰的疏忽,他只是淡淡地告诉十七,“你也不用替那小家伙说情了,反正这三十个名额,缺多少补多少,记得告诉他,没有下一次!”
放下电话,他仔细品味了一下,猛然间有点诧异,奇怪,什么时候哥们儿变得这么好说话了?难道是……人逢喜事精神爽?
今天他经历的事,还真的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,记者采访,那都是要走的程序,他也没有因此感到什么意外,让他庆幸的是:宁家巷那里,他终于不用背什么责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