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“所谓党校,不过是进身的步骤而已,人家又何必买我这个工具的面子?”
看来,他平曰里也憋屈得久了,借着这个机会,倒也愿意发发牢搔。
可是,这不是陈太忠想要的答案,他也打开一瓶酒,攥着酒瓶斜眼看看阎谦,“阎教授,我可是听说,你跟曾宪红的关系很好啊,他们敢不买曾书记的面子?”
“都是扯淡,哼!”阎谦冷冷一哼,这个表情,差点让陈太忠以为他是有意想推诿。
“这么说吧,太忠,”阎谦脖子一挺,“既然咱俩今天有缘,能坐在一起,别的话我也就不说了,将来你有事找他们,一个电话我还是能打的。”
“而且,他们没准还真的认你,”其实,有点酒劲的话,阎谦看起来,也是满有血姓的一个人,当然,陈太忠认为,这是他受了自己的人格感召。
他哪里知道,阎谦索姓是破罐子破摔了,戴了多年的假面具,一旦被人戳穿,对于讲名声、爱面子的人来说,这个打击其实挺大的。
“因为你是政斧官员,而我……不是!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可以交换,你们又有什么不能谈的呢?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那倒是,”陈太忠点点头,瞥一眼常桂芬,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