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秦连成是陪着甯天嘉上车的,两人坐后面,甯老先生的助理坐副驾驶的位子,可老甯琢磨了一下,把自己的助理撵下了车,将陈太忠招呼了上来,“呵呵,有两个当地人解说,总好过一个。”
甯天嘉的助理见怪不怪,老实地下车了,可秦主任的心里,却敲起了小鼓。
说实话,秦连成隐隐猜得出李继峰为什么会怠慢陈太忠,而且从内心里讲,这种怠慢,连他自己都或多或少地有一点,可眼下的一切说明,章尧东在这一点上,做得实在是太正确也太有眼光了,人家甯老先生,对小陈可不是一般地赏识。
可越是如此,他心里越是紧张,从跟陈太忠不多的几次接触中,他可以断定,这个年轻人,绝对是外柔内刚的姓子,或者说……外刚内也刚。
像这种极有姓格又易冲动的年轻人,放在甯天嘉身边,万一什么时候蹦出几句不合时宜的话,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。
可眼下,似乎阻止也来不及了……还好,陈太忠自打坐上车后,倒是双唇紧闭,一副泥雕菩萨的样子,从不主动开口说话,只有在甯天嘉问他的时候,才淡淡地回答两句,这时他的表现同刚才的样子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这么看起来,他倒有了几分官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