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名字,他就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这帮人真不学无术啊,人家老爹起的这名字,是说放牧和打渔,明明意境很深远,也很有味道的名字,结果让他们改成了‘小木鱼’,唉唉……这家伙行么?要不,你去管这个煤窑吧?承包方名字也换成你的。”
“我才不去呢,脏兮兮的,”刘望男白他一眼,“我是女人哎,有你这么做的吗?”
话随这么说,但陈太忠这么信任她,还是让她心里感动不已,这就是“千金博一笑”了吧?可惜啊,我的年纪真的有点大了,要不,这辈子就缠定这个冤家了。
想到这里,她觉得自己的手心,居然微微地出汗了,下身也变得隐隐有些燥热和鼓胀。
“可那个和尚,整天在女人堆里钻来钻去的,我倒看不出他有什么能耐,”陈太忠叹口气,“跟十七在一起的,都是这毛病……嗯,就我还好,不怎么近女色……”
他摇摇头,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,这事又不是什么急事,慢慢张罗也不迟。
不行了,听到这话,刘望男又好气又好笑,只是,她觉得自己的下身,越发地鼓胀了起来,憋得有些难受,她知道,接下来,那里就会慢慢地变得湿润起来,直至一发不可收拾……“咦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