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打断胳膊、腿之类的情况,都很少发生,光头汉子手中的匕首,无非是用来吓唬人的道具。
她所经历过的这种“场面”,跟陈太忠扬扬手就让五个人灰飞烟灭的场景相比,实在是太小儿科了。
刘望男一边开车,一边时不时地从倒车镜里看看丁小宁,开出足有二十公里之后,她才笑嘻嘻地发话了,“要不,我给你指点一下第三条路?”
“什么路?”厚厚的小嘴唇,终于轻轻地动了动,只是,鲜红的嘴唇已经变成了淡红,那种勾人的姓感不复存在。
刘望男得意地轻笑一声,随手拍拍陈太忠的肩膀,“把你这个老公招呼得周到点,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陈太忠白她一眼,没有吭声,心里……嗯,有点矛盾。
丁小宁的嘴,再次闭了起来,看得出来,她似乎在等待刘望男说出第四条路来。
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远远都能望到山上的“凡尔登水泥厂”了,丁小宁才缓缓地发话了,“想要我的人?好吧,不过,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……”
她已经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理顺了,可以肯定,不管这个男人的来头有多么大,杀五个人也是了不得的罪名,人家为了少点麻烦,再杀她一个来灭口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