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床,陈太忠的**大进,一场友谊赛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方才收手。
云收雨散,屋内的喘息声、呻吟声和唧水声终于停止了,听得口干舌燥的丁小宁刚悄悄地舒口气,谁想,娇媚的声音又起,“真好,弄了这么多出来……”
接下来,就是窸窸窣窣的撕扯卫生纸的声音,女人的手包中,这种东西好像是无穷无尽一般,永远都不会匮乏。
惨了!一时间,她自杀的心都有了,大半夜了,你们还不睡觉啊?有完没完了?
还真是没完,陈太忠同刘望男欢好过很多次了,不过,赤条条地搂在一起睡觉,这还是头一遭,尤其是,一旁还有人在窥探和偷听,这让当事的双方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。
看来,每个人的身体中,都掩埋着一些深深的邪恶的基因,只是平曰里未得释放就是了。
“刚才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会打起来?”陈太忠余兴不减,一双手在刘望男**的身体上不住地游走着,尤其在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上,呆得时间格外地长。
“也没什么,”刘望男轻笑,纤纤手指轻轻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,时不时还轻点一下圆心,“我只想脱了她的衣服而已,谁想到这小野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,劲儿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