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帮忙艹心一下,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市里的政策底线,看他们最大让步能做到哪一步?”
两个人就此扯下了脸上的面具,开始了罪恶的、**裸幕后交易……于是,接下来的这顿饭,吃得时间就比较长了,等两人施施然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了,只是,两个人心情都算不错。
当然,遗憾还是有一点点,因为陈太忠不肯帮甯瑞远打听那个女警察的消息,“少来了啊,人家估计是有老公的,哥们儿我这堂堂的国家干部,怎么可能做这种龌龊事?”
人妻?那可是更好了,甯瑞远心里嘀咕一声,不过,他自是要戳穿某个无良仙人的丑恶嘴脸,“切,别跟我装,不就是我没定下来建厂地点吗?这事儿我有苦衷,真的要慎重啊……”
他这猜测还真的在理,陈太忠确实是因为甯瑞远没把建厂地点确定下来,才执意不肯帮忙的。
陈太忠对其他区真的十分不感冒,只说前一阵那些人的变脸,就让他颇为不耻,横山区虽说有项大通这么个恶心人,可不管怎么说,陈某人是从这里起家的,他心里对区委书记吴言,还有些难言的感觉,说不得就想劝甯瑞远把厂子设在这里。
甯瑞远作为当事人,人情冷暖感觉得分外真切,自然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