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说,很多微妙之处根本无法来表达,而且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两句,也会显得他对这事不够重视。
“倒是没什么事,”张瀚的嘴巴不由自主地打个磕绊,“不过小陈啊,张开封去得,我就去不得?啥时候你也变成这样了?”
他心里不但憋气,还着急不已,总算他还知道,张开封的清湖区容不下甯家去建厂,若是换做项大通的话,怕是他要卡着陈太忠的脖子问“你在哪儿”了。
不过,张瀚也知道,张开封在凤凰市官场里可是摸爬滚打了多年,虽然为人低调,但投身到段卫华旗下之后,总算也是风头渐劲,这两人的关系既然那么好,张开封就不能引见些别的竞争对手给陈太忠么?
清湖区放不下现代化的工业园区,可其他地方放得下嘛。
“改天,改天吧,呵呵,”陈太忠听到张瀚的话里带了一丝幽怨,而不是继续强势下去,心里就得了几分平衡,“现在实在是不方便啊……”
“让他来吧,”张开封插口了,“这家伙整天往帝王宫钻呢,这点事儿不用瞒着他。”
帝王宫正是在清湖区,看来,张区长对辖下的企业,还是比较关注的,连这些都知道。
陈太忠苦笑一声,手捂住了听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