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骄傲之后,回头看看,却是自己作弊得来的,似乎也没什么成就感。
他正说要转移个话题,触目安道忠身边的葛副主任,登时就想起来中午酒桌上的不快,“葛主任,中午你旁边那个小杜是什么人啊?怎么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,也能出现在酒桌上?咹?”
一年多的官场生涯,已经将陈太忠身上的草莽之气和闲散出尘的味道冲淡了很多,单单一个“咹”字,语气里已经带出了一些淡淡的官威。
葛副主任一听,就是满脸的尴尬,他苦笑一声,“呵呵,年轻人,喝多了嘛,陈科长你不要理他……”
安道忠一听这话不是个路数,不由得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副手,“中午,你身边的小杜……哦,杜忠东啊,那家伙做什么了?”
当着陈太忠,葛副主任怎么好意思重复那话?少不得又苦笑一声,“那孩子被惯坏了,安老大你还不清楚?”
“人家说我小小的科长,给马县长敬酒,纯粹不知道死活,”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同学,“哈,看起来他还能做了马县长的主呢。”
安道忠一听,就知道陈太忠记恨上此人了,不过杜忠东这家伙也真是的,人家都跟马益友和靳湖生坐一席了,你这侧席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