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就走近了码头,其间有几拨人过来打问他们的来路,不过,阿宽随口说一句“这是我的大客户”,就再没人理会了。
显然,这厮在当地,还算吃得开的主儿。
离码头还有差不多一公里的时候,走不动了,前面设了封锁线,几个精壮的小伙在那里转来转去,手上拎着胶皮棍子,腰间也是鼓鼓囊囊的。
“就在这里看看吧,”阿宽提醒他们一下,“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不可能让你们这些人上码头的,海上讨生活的,有一些特别的忌讳。”
海上特别的忌讳,或者是真的,不过,要保密才是最大的原因,大家都明白这个,冲着这里严密的气氛就猜出来了,谁也不傻。
哥们儿是贵客啊,陈太忠有点不爽,“这点东西谁不知道?我就不信那里面没有警察的卧底,切,没意思。”
“这倒是,”阿宽也没奇怪他这么发牢搔,这帮人一看就是不含糊的主儿,遇到这样的待遇,跳跳脚也是正常的,半年前,还有说着燕京腔的主顾,因为被拦在了这里,掏出枪来往里面冲呢。
“咱只是玩玩民用品走私,政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要是有人真敢贩运高危物品,被人发现的话,会很惨很惨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