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单有四百七十多个数,”阿宽站了起来,硬着头皮解释,在这里,四百多万的买卖不算很大,不过,“这是他们头一笔单子,而且,是从别的口子转水过来的。”
四百多万真的不多,可初次接触就敢拿这么大单子试水的,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,至于说其他口子转水,这也很容易理解,阿宽认为陈太忠是老手,老手不走老口子,来新口子试水,摆明是要转口了。
至不济,人家陈先生也是想扩大业务了,这种主顾,是随便得罪的吗?
阿宽短短的几句话,就将陈太忠一干人的不平凡处道得明明白白,对他这种超强的语言表达能力,连陈太忠本人都不禁暗暗颔首,这家伙要是到政斧里玩笔杆子,估计也能混得风生水起。
张力却是听得一愣,他家学渊源,脑瓜也不是很笨,自然听得明白阿宽这话里的意思,他下意识地扫一眼陈太忠,“哦,原来是贵客啊……不过,水路旱路,总得有个来路吧?”
一听张老三盘问路子了,阿宽少不得要凑过去低声解释一下,“天南省的,八十个乌龟一起送……”
大台村这里的走私已经形成了规模化,既然平台已经搭建完毕,走私的就并不仅仅是汽车了,初开始,张力还以为陈太忠走私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