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他有点事儿急需办理,想问问陈太忠能不能派俩警察再带一辆警车去找他?
而且,甯瑞远不想让他把这件事捅出去,“……嗯,这是私人请求,跟招商办的业务无关,我在凤凰也没啥信得过的朋友,还只能找你了。”
陈太忠一听,就直觉地认为,八成甯瑞远是想刨那石碑去了,“这倒不是啥大事儿,我认识的警察真的不少,不过,你得说地方啊,要不我怎么给你协调?”
地方就在横山区,这个现象似乎比较正常,宁家巷本来就属于横山区,而横山区又横跨了市区和郊区,埋块石碑应该是比较方便的。
那就更没问题了,陈太忠甚至想的是,直接把古昕喊过去就完了,挖块石碑,屁大点事儿,没必要那么兴师动众的吧?
谁想,甯瑞远死说活说一定要他跟来现场——哪怕警察不来都行,你不来可是不行,太忠,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了?
“算我倒霉啊,摊上你这么个兄弟……”陈太忠悻悻地撇撇嘴,不甘心地挂断了电话,这两天哥们儿都要忙死了,你还这样?
陈太忠召唤古昕,那自然是要多方便有多方便了,不多时,古昕就开着警车来接他了,车上还随行了一个姓马的警察,那是古昕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