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能不能把原始讯问纪录换一份……”
他是想回头逮个时间,好好打听一下清渠乡那里情况,再来狮子大张嘴,至不济,也要对方领自己一个大人情。
“那就辛苦陈科长了,”姜乡长身子一动,不见作势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纸包,这纸包出现得是如此突兀,比陈太忠用须弥戒的效果也不遑多让,显然,姜某人做这个是熟门熟路了。
“这是一点我的小意思……我说陈科,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知道你是实在人,可是,你办这事儿不得求人,不得花费?我总不能让你自己掏腰包吧?”
“这点儿钱看不在我眼里,”陈太忠脸色一绷,看那纸包的样子,他已经判断出来了,面额是一百的话,那是两万,是五十的话只有一万,我靠,这点钱给我,不是糟蹋人吗?
“你愿意让我帮忙呢,就把这玩意儿收起来,你要真留下,我就交到纪检委,而且,你的事儿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好,我老姜交了你这个朋友了,”姜世杰将纸包向桌子上一放,也没收回去,而是狠狠一拍桌子,“陈科长,以后在清渠或者横山,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,我老姜要是皱皱眉头,你吐到我脸上!”
我吐你干什么?又不长肉,陈太忠摇摇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