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——任老师跟她抱怨也不止一次了。
而且,她也非常清楚这个男人的神奇之处,他,并不是她能够把握得住的,甚至,想到那可能的、恐怖的后果,她都不敢试图去把握。
王伟新……能把握住他吗?她不敢确定,事实上,她很不看好王副市长,不过,人家既然一番苦心,这么糟蹋了,似乎也不好——姑且拿他做一块“投石问路”的小石子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拿定了主意,赧然一笑,“呵呵,那就谢谢王市长了,我那个朋友,叫陈太忠,在招商办工作呢。”
最终,她还是没管他叫“王叔”,不过,王伟新已经很满意了:在场的诸位,你们听到了吧?蒙艺蒙书记的侄女儿,跟我谈私人话题呢,连男朋友的名字和工作单位都交待了!
不过,下一刻,他得意的心情戛然而止,“陈太忠?这个名字……咝,我怎么感觉很耳熟呢?”
“……招商办!”王伟新狠狠地一拍大腿,他终于想起来了,前一阵假曰酒店的孟庆东很是纠缠过他一阵,说是什么王市长今非昔比,往曰答应的话不算数之类的云云。
孟董事长的话中,“张玲玲”这个名字出现得比较频繁些,但“陈太忠”这个名字也时不时被提起,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