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头正躺在地上哼哼呢,那个有“瓢客”嫌疑的年轻人,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上,一只脚搁在桌子上,侧头冷眼看着他,“他要对我刑讯逼供,结果自己腿抽筋了……你说什么不好了?”
“我没有想刑讯逼供……”陈头抱着腿咬牙切齿地解释着,他也不知道,为什么自己好端端地腿就抽筋了,还是两条腿全抽殃及臀大肌的这种,“小唐,把他给我从桌子上踹下来!”
小唐哪里还敢踹陈太忠?忙不迭跑到陈头耳朵边低声嘀咕了起来。
只听了两句,陈头的眼睛就直了,也顾不得腿抽筋了,低声反问一句,“落实了没有?”
“我不敢落实,要落实的话……”小唐瞥他一眼,“……陈头,我给您拿手机去……”
“啧……”陈头看他一眼,想说点什么,终于摇摇头叹口气,“好吧,拿来我说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居然就自己站了起来,只是,这种变化,震撼中的两人却是谁也没有发现。
“不是我说你,咱们在执法呢,有什么误会不是很正常吗?”陈头拿起手机,绷着脸训小唐,“电话多少?”
“没……没问,我现在就去问,”陈头的说法,给小唐增加了点信心,一转身就走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