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某人在看待某些事情时,是非常脱俗的,他对事物的见解,有自己独到的地方,虽是一家之言,倒也未必就不符合认知。
错非有这种不落俗套、坚持自我认知的姓格,他又怎么可能创下那些极其离谱的修炼纪录?
眼下,他虽然为了修炼情商流连于红尘中,也在尽力地跟上主流社会的思路,这种极其自我的认识已经少了很多,但些许的残留还是有的。
像面前的三个女孩,穿得极其时髦,按说绝对不是消息闭塞的山居野人,而且,这里中国留学生也不算少,像刘立明的儿子刘忠东,似乎就在伯明翰大学里攻读研究生。
她们怎么可能会愚昧到认为中国人还留着辫子?
一切,皆是傲慢使然。
当然,这可能是他误会了,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无知或者愚昧若斯,但对于陈太忠而言,这种概率极小的事情,他绝对不会去考虑的。
“伯明翰,果然是英国最丑陋的城市,”面对挑衅,他笑嘻嘻地摇摇头,慢慢地、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,“不管什么东西,都是那么丑陋!”
这话可不是他发明的,二战期间,伯明翰受到猛烈的轰炸,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已毁坏殆尽,目前都是20世纪50和60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