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,所以,杨锐锋决定把调子降低一点,万事谨慎点总不是什么坏处。
“我不是说要追究什么人的责任,”他冲王玉婷点点头,“小王你坐下说……我是说,凤凰市政斧的形象,在巴黎被某些人败坏了,我们该如何挽回这个影响?”
到现在为止,他依旧没有点出陈太忠,“巴黎那里,我们也接触了一些商家,他们对凤凰市的印象也不错,影响到下一步的引资的话,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终于转头看向了陈太忠,冷笑着发问了,“请问,谁担当得起这个责任?”
妈逼的你冲我笑个毛啊,陈太忠恼了,他垂下眼皮,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,“有些人头上的辫子剪了,可心里始终还留着一条好大的辫子,我不过是心里没辫子而已。”
这话骂得着实有些狠了,不过,陈太忠跟杨锐锋学了一招,哥们儿也不针对你说话,虽然大家都知道我说的是你,可我就是没明说,我在自辩……不行啊?
“砰!”杨锐锋气得重重一拍桌子,这小科长也委实太过嚣张了,你是说我杨某人是洋买办、洋奴?还是说我是汉歼?
当然,以他的身份,自然不会去跟陈太忠较劲儿——那样太跌份儿了,说不得他只能转头看看秦连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