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他相信马疯子不敢说什么。
只是,如此一来,却是越发地坚定了他要搞一辆车的决心,那么多东西从须弥戒里出出入入的,没辆车做中转实在不方便……“靠,看什么啊?基督山雪茄,老贵了,”他一敲马疯子的脑袋,“别小看这一小盒,顶你这儿一辆车了,好好干,干得好咱天天抽这个……”
他嘴里的价钱是胡说的,他扫街的效率实在太高了,好多东西根本没看价钱就装起来了,知道这雪茄的牌子是“基督山”,已经算不错了。
“一辆车?”马疯子登时吓了一大跳,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——换了谁也得转移,他看看手里的盒子,登时感觉不到它很硕大了,“这么小的一盒,五六万?”
“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”陈太忠瞥他一眼,“最近车卖得怎么样?”
“车倒是卖得还行,就是……就是大彪,大彪挂了,”马疯子小心翼翼地看陈太忠一眼,发现陈哥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,“你早知道了?”
“挂了就挂了呗,他剩下的股份和债务,咱俩分了,你三我七,”陈太忠淡淡地回了一句,在马疯子面前,他根本不需要考虑措辞和语气的问题。
听到这话,马疯子既惊且喜,狗脸彪的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