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既然这家伙这么识趣,知道避讳,那哥们儿就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。
他正挑眉弄眼地琢磨着呢,有电话进来了,打电话的是古昕,“哈,太忠,回来了?老李跟我念叨好久了,要跟你坐坐呢,中午海上明月?”
“老李的事儿等等再说,”一听到古昕的声音,陈太忠也挺高兴的,“老古,任命下来没有?”
“没有呢,王局和孙政委去素波开会了,”古昕在那边开心地一笑,“哈,不过王局跟我谈话了,要我最近多学习点,组织上打算给我加担子呢。”
“那这就没啥问题了,老李找我……是不是想混所长了?”陈太忠其实也心知肚明,古昕瞒别人容易,想瞒老李和小马……难!
“呵呵,不是我说的,是他猜出来的,”古昕也不好意思抵赖,事实上,老李作为他的铁杆,整天围着他打转,问他到底要去哪里——试问,这种情况下谁能憋得住?
陈太忠有点恼火,老古啊老古,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?嗯?我都再三叮嘱你了,要你不要外泄,你倒好,偏偏不听!
“是这样,你听我解释啊,太忠,”古昕听得听筒里半天没有回音,也猜出个仈jiu不离十来,太忠一定是不高兴了,忙不迭解释两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