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市经营多年的根基,就算强如章尧东,处理起来这人,估计也要费点手脚。
当然,他最郁闷的是,这件事似乎又偏离了自己的算计,很明显,他在计算的时候,忽视了市里捂盖子的**。
作为一个政斧官员,陈太忠也承认,相对而言,确保家丑不被外扬比惩处几个青皮混混要重要得多,顺位也靠前得多,可是,常三根本不是一般人,你想捂,捂得住吗?怕是会越捂越厉害的吧?
这真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,可是他还偏偏地无能为力,章尧东都打算捂了,自己要是公开捅出来,怕是又要得罪一大批人了,这他妈的……都是些什么事儿啊?
搁下电话,陈太忠一个人在那里郁闷了半天,丁小宁走了出来,“走吧,太忠,人家说立案了,应该没咱们什么事儿了吧?”
丁小宁呆在里面的时间比较长,湖西分局的办公条件确实不太好,屋里连电暖器都没几个,就别说空调什么的了,她虽然穿着猞猁皮大衣,但一张小脸还是冻得有些发红了。
“嗯,那就走吧,上车暖和暖和,”看着她这个样子,陈太忠一时有些心疼,不过他是政斧官员,总不能在湖西分局里,大庭广众之下搂了她用体温暖她。
不过,由于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