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。
当然,沉稳者也有,但这种人不是很多,通常只在省市一级的政斧机关中才能遇到,而在下面地市,这种人就更少了,尤其像陈太忠这种年纪的人,真的奇少。
而且,眼下又是偶遇,并不是安排的采访,在随便聊聊的前提下,陈科长居然能忍住不自夸自赞,这让雷蕾对他的印象越发地好了点。
“咱们是随便聊的嘛,”她肯定不甘心就此放手,做为一个新闻工作者,怎么可能不去挖掘第一手资料?“那个展位是你负责的吧?”
“嗯,是我负责,”这一点陈太忠不能否认,只是,既然开始装了,他少不得要继续装下去,于是,话题一转,他指指对方手上的酒杯,“怎么样,雷记者,这酒是不是真的?”
这就是人家不愿意谈了,雷蕾点点头,转头指一下丁小宁,笑吟吟地发问了,“陈科,这是你的女朋友?很漂亮的哦。”
“不是,她是我的一个客户,”陈太忠脑瓜一转,又琢磨出个点子来,“呵呵,她的堂叔,可是我们招商引资办的大客户呢。”
“哦?”雷蕾眼珠一转,既然不能打听欧洲考察的事儿,能了解一下招商办的运作情况,也是不错的,“多大的客户?”
“凤凰甯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