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和雷蕾还需要考虑一下素波市政斧的态度,到了下面的地级市里,见到如此情景,心中那时隐时现的正义感登时就爆发了出来。
“太过分了!”两人采访完毕后,雷蕾一见到陈太忠,就是满腔的怒火,“纺织厂的职工已经够苦的了,马总和丁董事长好不容易解决一些就业指标,就因为不答应一个混混的勒索,被人欺负成这样,你们凤凰市政斧难道不知道管管?”
“常老三势力大嘛,”陈太忠“无奈”地撇撇嘴,“我不怕他,不代表别人也不怕他,而且……大家都要服从大局,不是吗?”
这下,你们该向市里施加点压力了吧?
胡主任抬手看看表,微笑着冲陈太忠点点头,“呵呵,打扰你一中午了,实在不好意思,下午我们要去招商办和其他部门走走,一起去吗?”
雷蕾还想说什么,却被胡主任一个眼神堵了回去,很明显,就眼前这件事做出什么轻易的许诺或是指责,都是不合适的。
陈太忠也看到了这个眼神,这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,因为他隐隐觉得,事情……似乎又有可能超出他的设想。
这简直是一定的,雷蕾或许不知道轻重,胡主任却非常明白,这件事情实在不宜跟凤凰市过多提及,否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