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小宁……”
“我怕……我不行,”想起前天的破瓜之痛,丁小宁心里有点隐约的担忧,她撅撅嘴,“望男姐,你晚点来,我们等你嘛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陈太忠点点头,一想到晚上能大快朵颐,他禁不住舔舔嘴唇,直勾勾地看着刘望男,银笑一声,“喂饱你,也省得你红杏出墙。”
“人家哪儿敢啊?”刘望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,伸手在他大腿根儿上轻轻一揉,“那好,我早点过去……”
一小时后,花都酒店的豪华套里,陈太忠披着浴巾,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,正心猿意马呢,手机又响了,来电话的是尼克。
显然,陈太忠不在英国,尼克议员的压力就小了很多,电话里,他的笑声很爽朗,“哈哈,陈,听说你找我?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哦,是这样……”少不得,陈太忠把市里的意见说了说,当然,他不可能说市里是出于平衡的考虑,才有将曼彻斯特转给素波的打算,虽然他知道,尼克作为一个政客,应该能理解这样的决定,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,这算是给了对方讥笑自己的借口。
是的,他觉得这么做,多少有点丢人,所以就找了一个理由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