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儿关说一下,就如此大动肝火吧?
陈太忠却是被她这副表情弄得心痒难耐,除了第一次强歼她的时候,他还没从美艳的书记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,这让他有点蠢蠢欲动。
“哈,娘子,为夫现在,有点想那个了,”他的脸上,泛起了银荡的笑容,“你这种表情,才是最动人的。”
吴言的脸刷地红了,人也蹦了起来,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门若无其事地探头出去看看,才缩回脑袋,反锁了房门,“真太过分了你,这是在我的办公室……哦,不要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,腰间也[***]地顶了一个什么东西,一时间,她的身子有点软了,感觉站都快站不住了。
“一会儿再跟你讲经过,”陈太忠的语气,颇为蛮横,一边说着,他一边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吴言,因为他忽然想到了,吴书记似乎……喜欢轻微的受虐?
反正,今天晚上已经被蒙晓艳预定了,那也只能现在安慰一下她了,这么想着,陈太忠抱着轻如鸿毛、软似无骨的书记大人,昂然地走向里间的小卧室。
事实确实如他想的那样,吴言的**来得极快也极为强烈,而且足足有三次之多,尤其是最后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