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约唐姐来,做个见证,要不是好事儿,就算您饶得过我,唐姐也不可能答应不是?”
他原本最怕的,就是陈太忠一接电话就挂,只要陈太忠肯谈,他的话里,就多了几分自信出来——当然,嚣张那是万万不敢的。
这家伙搞招商引资,还真是块料啊,陈太忠感觉到了他的语气转变,混若天成一般的圆转自如,丝毫不给人生硬的感觉,嘴皮子功夫,果然了得。
张瀚的目标,肯定是唐亦萱无疑,可他居然敢确定,这个消息不但能打动我,还能让唐亦萱放弃追查他在今天的表现——甚至还有可能要帮其关说,可见,他对这个消息的信心,不是一般的强大。
换句话来形容,那就是,这个消息,绝对有一听的必要姓,当然,张瀚要是敢夸大,那纯粹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——他敢这么玩儿吗?显然,他没这胆子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张瀚的语调才能显得如此自信。
可惜,陈太忠终非旁人,对张瀚的嘴皮子,他确实是心里赞叹,可他并不想让自己的仇人如愿,你哪怕说出花儿来,嘿,架不住……哥们儿不想听啊,让你丫再吊人胃口!
“嗯,这样,我有点困了啊,张处啊,自个儿拉出来的屎,麻烦你自己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