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还好,他的姓质总算够不到那种档次,而且也没什么手续,市局的那位把他安排在临看门口的小黑屋里,一转身就走了。
这位心里,还真是挺纳闷儿的,说起陈太忠这瘟神,凤凰市大部分的警察绝对是又恨又怕,若是能将此人绳之以法,相信市局里会是欢声一片的。
可是,以陈某人眼下红得发紫的样子,将其绳之以法,似乎难度也不低呢,而且……算了,还是问问省厅那位吧。
他走回去,却发现那位正把玩陈太忠的手机呢,说不得笑一声,“呵呵,老哥,陈太忠这是……犯什么事儿了?”
“什么事儿?他给蒙书记打搔扰电话,”那位看他一眼,一时间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,“蒙书记跟我说了,来凤凰以后,把这些宵小适当地处理一下。”
“蒙书记……亲口跟你说的?”发问的这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地直打鼓,只是适当地处理?我靠,完了完了,把人送错地方了。
不过这也不怪他,省厅的都让没收陈太忠的通信工具了,那就是禁止此人搬救兵了,搁给谁想,也会认为此人大势已去了。
亲口跟我说?省厅的这位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吹牛了,他当然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