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丫又让别人收买了,想反口了吧?想到这里,他苦笑着摇摇头,应该不会,这纯粹是中才有的情节,就算蒙书记硬扛上了那俩,胜面也极大,只要是个神智正常的人,就会做出相应的选择。
但下一刻严自励就反应过来了,自己脑中能浮现出这种想法,就有存在的可能姓——荒唐吗?倒也未必,这年头荒诞的事也不见得就少了,现实,往往比更荒诞呢。
总之,陈太忠这个态度,让他实在太莫名其妙了,仔细琢磨一下,少不得他要问问唐亦萱,以尽一个秘书的职责,“大嫂,这个陈太忠……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
“你问晓艳吧,”唐亦萱手里攥个小手壶,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哦,他说今天有省里的朋友来,”蒙晓艳站在客厅的阳台上,专心地欣赏着那些花卉,头也不抬,她真的有点不习惯这里的气氛。
省里的朋友?小严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这下,蒙勤勤憋不住了,“严秘书,陈太忠说了点什么啊?怎么你这个样子?”
等她弄明白陈太忠不但不过来,还非常没礼貌地挂断了电话,登时大怒,拎起电话就按了重拨键,“过分,在素波我招待他可招待得不错呢!”
严自励自然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