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了点事情,等闲是不想亮自己的身份的,他不是怕事儿,是嫌麻烦。
“反正啊,我就给你五分钟,跟你说了啊,现在掐表了,”说完他一转头,也不看那主任的脸色,冲丁小宁笑笑,“我这手机挺不错,还有秒表功能呢,你的有没有啊?”
“毛病,”主任低声嘀咕一句,显然,他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小有办法的家伙,不过,他也不是很在意,爱谁是谁吧,不信你个小家伙翻天了呢,你要是能把你家大人叫过来,那倒好了呢。
“小子,你说什么呢?有种再给我说一遍?”陈太忠的面皮登时翻转,他的耳朵不是一般地灵光,抬手一指那主任,“信不信我抽得你满地找牙?”
这件事他早琢磨过来味道了,毫无疑问,物业公司是脱不了干系的,那些扛楼的每层赚五毛,八成得被组织者和物业公司层层剥皮,到最后落到手里,有三毛钱也就不少了。
这跟大街上民工的价钱类似,不过人家这是独家买卖,生意肯定好,搁给谁也想来个垄断,遇上人手不足的时候,业主们还只能侯着不能从外面叫人,多好的事?
而且,这真不是什么大事,也没多少钱,按说是买得起商品房,装修得起的人,也不会在乎多出这么点小钱——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