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在省里还认识几个老干部,不过这年头的官场实在太现实了,人走茶凉一点都不稀罕,他最少听说过五六起老干部下台之后因没人迎逢,导致在一两年内郁郁而终的例子。
当然,曹小强认为,自己要是真下狠心去打通路子,倒也未必就难为不了陈太忠,可那不但耗费时间,花费也不会少很多。
最关键的是,陈太忠在凤凰市的黑道上,能量太大了,典型的“官匪一家”,他的阳光小区想继续开发下去,得罪五毒书记就太不理智了。
要不,找十七帮着说合说合吧?五毒书记可是他老大来着,想到这儿,曹小强恨得牙根儿直痒,喊来了自己的大兄哥楼春雨。
“不是我说你啊,要不别人都叫你‘愚蠢楼’呢,”他指着楼春雨就是一阵大骂,楼春雨是恒泰公司的副总,华泰公司的老总,“你说说你,什么路子不好走,非要歪门邪道地去搞那点小钱,你知道公司现在多被动吗?”
楼春雨长得瘦瘦小小的,远不如他妹妹好看,从他身上一点看不出“小楼一夜听春雨”的诗意,猥琐劲儿倒是十足。
他生于五八年,长成这样,据说是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,营养没跟上的缘故,不过此人心姓倒还算坚韧,除了手脚不太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