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你叔叔吧,要是搞了这个‘太忠库’,会不会后果很严重?”
在他心里,这是眼下一等一的大事,其他事都可以等等再说,但这件事却是不能再等了,策划经年的事情,眼下突然被人喊停,搁给谁谁不恼火?
甚至,他都不管这件事能不能搞,他考虑的是,自己执意要搞的话,后果会不会很严重?他的决心之大,由此可见一斑。
蒙晓艳迟疑一下,拨通了蒙艺家的电话,聊了一阵之后,挂断了电话,抬头看看他,“我叔叔说了,他不支持你这么做,不过你要非这么做不可的话,他建议你低调一点,最好不要让人想到‘太忠库’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那我费这么大的劲儿图什么了?陈太忠听得就是一愣,我还想拿这件事做文章、算业绩呢,合着哥们儿出钱出力,最后连个冠名权都没有?
“哼,低调就低调吧,就只当给东临水的乡亲做好事了,”他发狠了,“钱是我和吕强出的,掏的都是私人的腰包,靠,那些手里拿着公家钱的主,倒是一天到晚的资金紧张,指望他们把水库修好,东临水的人最少得渴死一半!”
“不知道改善民生这无所谓,把我们的业绩揽到他们头上,我们也认了,可命名权还要交给他们……什么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