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,你在车里等我好了。”
到了临置楼的不远处,陈太忠将车停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从须弥戒里取出两床毛毯,留给了刘望男,“你先睡吧,我可能……要去一段时间。”
吴言正拥着一床被子,蜷起双腿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陈太忠拿钥匙开门的声音,让她紧张了一下,“坏蛋,快关门……这么早来,不怕遇到别人啊?”
他来她这里,通常都是十一点以后了,今天来得这么早,让她感觉有点奇怪。
“什么味儿啊?”陈太忠皱皱鼻子,她的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烟味,一时间他的脸色就有点难看,“有男人来过?”
“不是吧,我晾了好久了啊,还有味儿?”吴言也皱皱鼻子,看他不高兴,她反倒是笑了起来,“哈,下午的时候,岑广图他们来过,晚上还去吃饭了。”
哦,陈太忠反应过来了,可不是,过节呢,人家吴言好歹也是横山区的书记,有人来走动拜访一下,实在也是很正常的。
眼一扫,他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的两盒茶叶,包装是着实精美,不过,这有点拿不出手吧?“岑广图就送这种玩意儿给你?太丢人了吧?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脱下外套挂好,就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