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一个人回来了,唐亦萱却是没见踪影,荆紫菱点头冲他笑笑,“呵呵,我爷爷说了,谢谢你的砚台,还说你要去素波的话,一定要到他那里去看看。”
“不是吧?这么快风向就变了?”陈太忠狐疑地看着她,一时有点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登时就警惕了起来,“我怎么觉得,你这是憋着劲儿……要算计我呢?”
“你!”荆紫菱登时就哭笑不得了,他的话让她有点无地自容,可她又没办法解释,索姓又低头开始玩泥巴了,心中却是有些微微的纳闷,我怎么一见到这家伙,就有点失控呢?
敢情,荆以远一听说陈太忠写的是这几个字,心情登时大好,“呵呵,好啊,这几个字就不错,尤其是‘人’字,居然有两个,哈哈,很不错……”
听到爷爷这么说,她才反应过来,书法的精要,其实是在气势和味道上,越是笔画少的字,越是难写,自己的爷爷原本就是想借鉴一些东西出来,陈某人写的这几个字,不但常见,而且也包含种种笔画在其中,尤其难得的是,有了重复的字,才越能从细小的差别中,品味到其中真谛。
如此一来,荆以远自然要高兴,可是他高兴了,荆紫菱却是觉得有点羞刀难入鞘了——难道说,陈太忠早就想到这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