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的话,为他释疑了,小科长冷哼一声,“我还说呢,今天红山区找我什么事,搞半天就是这点小事,本来我不支持吕总这么搞,不过……哼,梁区长说话也有点太呛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没有再说下去,所谓留白,是一种境界,但是,他话里的恼怒之意,却也是表达得一览无遗了。
陈太忠是真的生气了,原本他已经全盘接受了吴言的建议,将此事当作一个炒作的机会,可是今天跟梁建勤的不期而遇,却让他不得不耿耿于怀。
吕强见他这么生气,一时间也不好插话,拉开手包,就想拿出自己的中华烟给王书记敬烟,一不小心却发现,自己的包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张白纸。
这就是陈太忠悄悄塞进来的,那两张荆以远写的字了。
刚才在胡秀峰办公室里,他看到吕总那个大包,灵机一动,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一个“穿墙术”就把这玩意儿塞了进去,期待着吕强拿烟的时候,能发现这两张纸,也好提高炒作的力度。
可刚才吕总迟迟没有打开包来,后来梁建勤出现,将两个人搞得郁闷异常,出了办公室之后,又忙着对梁某人口诛笔伐,陈太忠也忘记向他解释了。
看到这两张纸上的字之后,吕强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