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,但这都是场面上解释得过去的,天底下哪里有那么严密的事儿?
说着他就转头过来看看自己的老师,“荆老,您也是来接人的?”
“接什么人啊,我是来看小陈的,”荆以远年事虽高,嗓门却是不小,“本来想请他去我家呢,结果他说接了人就要走,所以我就摸到这儿来了,哈哈……”
“哦?”廖宏志的兴趣上来了,他转眼再仔细打量一下陈太忠,心里这个奇怪,就不用提了,“小陈你让荆老主动来找你?”
“小陈写得一手好甲骨文呢,”荆以远立刻揭开了底牌,所谓的“七十随心所欲而不逾矩”,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,“我老头子心痒得很,所以就来了。”
“哪儿啊,就会几个字儿,荆老厚赞了,”陈太忠见人家如此夸奖,自然是要谦虚一下,“真的是当不得行家法眼呢,呵呵~”
王浩波见大家谈兴挺浓,他是有心人,抽个空子抬手招呼过来服务员,“菜单拿来,点菜……”
同时,荆涛拿出了两块玉板,递给了陈太忠,“小陈,给我爸再刻几个字儿吧,嗯,要大一点的,你那块玉砚,字太小了。”
“这个,”陈太忠看看在座的几位,一时有点犹豫,“我真不认识几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