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啊,”荆以远点点头,两块玉板并不是很大,他既希望陈太忠多写点,又怕对方写得太多,自己又要看不清楚了,心里……也很矛盾啊。
一时间,他又开始后悔没多准备几块玉板来了,只是他也清楚,家里虽有一些藏品,可能拿得出手的玉板,也就这么两块,他是书法家不是玉器收藏家,收藏这些东西只是一点小情调。
当然,软石板还有一些,可大家第一次见面,拿石板过去,未免有点不成体统,等关系熟惯一点,再拿石板也不迟。
他正琢磨呢,陈太忠拿着玉板和刻刀站起身来,“哈,刻字的时候我喜欢安静,现在出去一下,马上就好了……”
他这么说,别人自是不好说什么,只是廖宏志心里的纳闷,就更多了,见他走出门去,转头看看荆以远,“荆老,他写的字,真的很好?”
荆以远递了张名片过去,“喏,这就是他写的三个字,小廖,好久不见你了,我考校一下你的眼力,你觉得这字儿……怎么样?”
很一般嘛,廖宏志看着手里名片上“陈太忠”三字,不过他也知道,自己的老师现在正寻求新的突破,少不得仔细琢磨一番,终于一拍大腿,“哦,明白了,您是想看他这种浑厚的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