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眼前灿烂得令人心动的笑容,那都不值得欣赏了。
还好,下一刻,她终于硬生生地按捺住了那份冲动,拿着本子的手,不着痕迹地掠一下额前垂下的发丝,“呵呵,你觉得好看就行啊……对了,能不能说说你写的甲骨文,你是一个很热爱中华传统文化的人吗?”
陈太忠一听这个问题,就有点头大,他轻咳一声,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雷蕾,“那啥……我说雷记者,我问你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啊,你的爱人……很支持你的工作?”
“他是省经贸委驻港办事处的,很少在家,”雷蕾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所以,这就无所谓支持不支持了。”
这一刻,是雷蕾受不了他的眼光了,说不得眼皮子往下垂垂,心说这人怎么这样看人,“好了,该你说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我其实吧,是遇到过一个神秘老头,那是在我摔下悬崖后不久的事儿……”陈太忠开始胡说八道。
雷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手里的笔都忘记再写了,好久才苦笑一声,合上本子,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说,你不想说就算了,不用这么忽悠人吧?”
“时间不早了,”陈太忠拿出手机来一看,“喏,你看,两点半了,下午我还有事呢,这样,跟我去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