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你。”
“那还轮得到我吗?”陈太忠的谎话,张嘴就来,而且还挺合情合理,他叹一口气,“我这不是就想走走个人关系吗?”
“这是原则,我可不能帮你,”他说得在理,可越是在理,廖宏志心里,反倒是越觉得有文章,不过,他也不想太扫这个年轻人的兴,“再说了……你说的这个活动,完全可以由我们安全局来发起嘛。”
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?陈太忠一时想不明白,终于苦笑着摇摇头,“呵呵……既然不方便,那就算了,只当我没说好了。”
他不是不知道保密制度,可在他想来,在这体制内的一些东西,是完全可以不用那么死板教条的,像那些“民不举官不究”、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”之类的词儿,不就是说的眼下这种局面吗?
非公开场合,有荆老这么个人在,还有……我给你刻了一块石板,似此种种,你都不领情,那我也没话可说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国安对保密条款要求很高,廖宏志又是比较讲原则的,也亏得是眼下这种情况,否则的话,人家廖局没准就想琢磨一下……丫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
说穿了,还是个“交浅言深”的问题,廖宏志并没有觉得,自己跟他熟络到那份儿上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