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去等消息吧,以后不许再搔扰蒙校长了,”陈太忠满意地点点头,只是,这一点头,又看到了破烂成一条条的裤子,心里登时又恼火了起来。
“慢着,这个孔繁茂是什么人啊?”下一刻,他喊住了他们,因为他发现,民工们只写了欠债的老板的姓名、电话和地址,这让他认为,艹作起来没准会有点纰漏。
他没打算就这个事情出头,是的,陈太忠已经想好了,找古昕给这个老板打个电话,堂堂的警察分局局长,打个电话帮几个民工要点钱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,搁给谁还不卖这个面子?
可现在看来,他未免把这件事情想得有点简单了,摸摸对方的底还是有必要的,否则的话,没准会莫名其妙地得罪人,这可是陈某人最不愿意见到的——对此,他有心理阴影。
“也不是啥人,不过,听说他姐夫是市建委的主任,”那个小民工嘴挺快的,中年民工瞪他一眼,想阻止却是已经完了。
“你再瞪眼,我抽你个丫挺的!”在自家眼皮底下,陈太忠怎么容得这厮如此作怪?他身子一动,就蹿了过去,一把拽住了丫的耳朵,向上拎拎——没办法,也就这个部位看着还干净点儿。
“当我是瞎子?想死直接说,靠……你,小伙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