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临水那边,是真的苦啊,我……真的不能坐视。”
妈的你就装吧!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他这副鸟样,章尧东很有一种踹他一脚的**,当然,仅仅是**而已,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那些就由省里决定了,对了,关于春节后的工作……嗯,我是说你提了副处以后,你有什么计划和想法没有?”
“做个革命的螺丝钉,哪里需要往哪里拧,”陈太忠很郑重地回答了这个问题,接着嘴角向上一翘,“呵呵,这就看组织的意思了,我无条件服从。”
“啧,小陈,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套话,”这个口号,喊得章尧东都有点受不了,他皱皱眉头,“说说你真实的想法。”
“这真是我真实的想法啊,”陈太忠觉得有点冤枉,他确实是这么想的,“真的,干革命工作,哪能挑肥拣瘦?哪怕不在业务二科,我都无所谓。”
好小子,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!章尧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,他早就盘算好了,不能让这厮安生,眼下丫又不知死活地这么说了,他能不高兴吗?“呵呵,要是所有的干部都是你这么想,凤凰市早就超过素波了……”
陈太忠只当这话是水漫鸭背,过去就完那种的随便话,他在业务二科的成